《兄弟》-札记

很多年没有写所谓的读后感了,用这三个字觉得太生硬,过于正式,便于情意托于札记,念之有声,款款而来。

而这初礼也应当献于东野圭吾的《解忧杂货店》,但也由心一次,今年的初雪,迎面而来,我想是时候了。

这本书是你推荐我看的,却不知你早已看过,或是你说了,而我已遗忘。若是知晓,便不担心冒着透露剧情与激情的风险,都吐于你了。

 

书里说道“那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僵化保守,男女一旦睡过了就立刻双双贬值,新房变旧房,新车变旧车,只能去旧货市场交易了”,如今不然,反而睡过了被视为经验的升涨,就像打怪一样,千方百计地学会一些招数,然后施之于目标对象之上,改变其认知,使其成为另一种能纳之入怀的手段。这也很有意思,在这个年龄,我也视之为能力的指标之一。女子之要强,其有所现吧?

“当时银幕上放映的是《少林寺》,看电影的群众后来都说同时看了两场《少林寺》,一场是李连杰版,一场是赵诗人版,群众都说赵诗人版更精彩,说赵诗人的女友好比是武林高手,对着赵诗人狂叫狂揍,其武功比电影里的李连杰还要高强”

“我当初为什么要结扎,就是因为我爱的女人跟别人结婚了……从此我自暴自弃,生活不检点,睡了那么多的女人,有屁用?不检点的男人睡来睡去,睡到的也都是些不检点的女人。我今天才明白一个道理,说句粗话,只有睡了一个有处女膜的女人,才真叫和女人睡觉了;说句文雅的话,只有和真正爱你的女人睡了,才叫真和女人睡觉了。可是没有一个女人真正爱过我李光头,所以我李光头睡了再多的女人也等于没睡,还不如自己跟自己睡”。

从小到大,有家庭的原因,在我的社会化过程中,逐渐形成了一个理念:我的处女膜是会献给一个要和我惺惺相惜很长时间(说不准是一辈子,因为一辈子太长了,长到分不清男主到底会是谁),总之是洞房花烛夜的那位,而且我希望第一次的做爱是在我人生最重要的那个夜晚,那个此生希望只有一次最美丽动人的婚夜,因为总想着要把我自己(于我而言是最珍贵的礼物,于他,应如是,否则要怀疑自己的眼光了),连同着她,一并送给他。用语言说出来是直白了很多,但很敞亮地说,也是一种爽快的事情。无限的遐想让我觉得那个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夜晚会是如此美妙。要是雕花大床檀木香之上,红色盖头喜服之下,便是更好了。

但你告诉我,其实你很不一样,你把这视为平常之事,然后我思忖了一会儿,告诉你,其实好像也用不着非得男主是新郎,只要彼时相互爱着,不也很好(至少那时的理念与最终的理念是相互契合的:承诺中的婚礼和现实中的婚礼不过二字只差而已)?但终究觉得行事之时还是在家中较为好,这份家的感觉始终无法由等级不定的住处来替代。很难说服自己。但在你面前也始终没说出口,怕灭了“进步”之火苗。最终也是没答应自己,不知何时才能完成。

“同样的时候,宋刚坐在周不游点心店里,平生第一次吃着吸管包子,灼热的肉汁烫伤了宋刚的口腔,宋刚全然不觉,当他站起来走出点心店的,向着城西的铁路走去时,李光头已经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晚餐,焦急万分地催促着林红快吃。这就是人世间,有一个人走向死亡,可是无限眷恋晚霞映照下的生活;另两个人寻欢作乐,可是不知道落日的余晖有多么美丽”

之所以把书中的段子摘抄下来,原因有二:充分记住了当时心里落下的话语;也记住了书中的主角儿。

在这个城市,谁人知道发生这一秒事件的同时又会发生什么呢,一如现在,窗外飘着鹅毛大雪,记忆中的是那个雪景下,我和他,在一片飘雪湖面上,一方瓦木红亭,《三寸天堂》的歌词衬着情,感受着对方的体温,的确,仅此而已。说不上天各一方的悲伤,却知道这只是人间无常罢了。当初的念念不忘,如今的思索异人。

剧场里常常放着的两个并排的画面,当真是想象出来的而已,人之所以为人,不为妖,不为神,所深知的恐怕真的只有自己,哪会想到或是对应到别人在干什么,在想什么,在说什么呢?

宋刚想的到,也想不到他的妻子李红和他的兄弟李光头,即将云雨之时,竟是自己赴死之刻。恐怕所谓的意志需要哲学或是心理学来解释了。便想到自己,与欢喜之人,与你,与他,也许做着同样的事情也说不准。

雪越下越小了,而我,正拥抱着不真实的欲望,盼着。

 



 

评论
热度(1)

记得我们一直在路上……